今天要讲的国家是菲律宾，这个国家一直想当亚洲的乌克兰，一直对我们各种找事情。可对他的国内事情，不少中国人却知之甚少，我们今天就抽丝剥茧，先了解一下菲律宾国内的沧海一粟，比如今天先谈谈菲律宾人生育的问题。
菲律宾的故事要从1898年讲起，那一年美国人从西班牙人手里接过群岛，给这里留下了英语和一部美式宪法，也留下了天主教的根。1946年独立时，全国只有1900万人，马尼拉的街道还空得能听见马车声。
普通人靠什么生活呢？多数人种稻，少数人去了椰林，再穷一点就去城里擦鞋。那时的夫妻生七八个孩子并不稀奇，因为田里需要帮手，也因为教会说孩子是上帝的礼物。
避孕问题真正被摆上桌面是在1969年，那一年人口突破3700万，政府第一次把计生写进五年计划。可是教会立刻站出来反对，红衣主教在弥撒里告诉信徒，人工避孕等于谋杀。农民听完点点头，回家继续生孩子，毕竟神父的话比卫生部的小册子更有分量。
展开剩余71%联合国数据显示，1970到2020这五十年间，菲律宾年均人口增长率始终保持在1.6%以上，比东南亚平均数高出0.5个百分点。到2023年，全国人口1.17亿，相当于每平方公里363人，而邻国越南只有314人。
为什么反对避孕的声音这么强？因为85%的菲律宾人信天主教，教会在每个村子都有本堂神父。他们组织婚前辅导班，告诉新人自然避孕法可以靠算日子，可实际上多数夫妻算不准。2017年卫生部偷偷做过调查，最穷的20%家庭平均生5.2个孩子，而最富的20%只生2.1个。
人口爆炸最先挤爆的是大马尼拉。如今首都圈2400万人挤在638平方公里的土地上，相当于北京城区住了三个上海的人口。早上六点，轻轨站排队的人能绕三圈，车厢里贴着“请勿推挤”的告示，但没人遵守。有上班族计算过，从奎松市到马卡蒂的20公里路，开车要两小时，摩托车也要一小时出头。
年轻人找不到工作，就去当菲佣。香港街头每八个家庭就有一个请菲佣，她们把挣到的美元寄回家，盖起了三层水泥小楼。可是这样的机会毕竟有限，联合国劳工组织统计，15到24岁的菲律宾人失业率常年维持在12%左右，是成年人的三倍。
教育也被拖慢了脚步。公立学校实行半天制，因为教室不够用，上午一批学生上课，下午换另一批。老师艾丽莎教三年级，她班上有67个学生，只能把作业布置成填空题，因为改作文实在来不及。教育部想建更多学校，可预算总被人口增长吃掉。
经济确实在长，但跟不上人口的脚步。2023年人均GDP只有3620美元，比越南低了整整400美元。工厂主更喜欢用机器而不是工人，因为年轻人虽然多，却有一半没读完高中。韩国人在宿务岛开的造船厂招焊工，月薪500美元，报名者挤破门，可真正能通过技能测试的只有两成。
有没有办法呢？宿务市试过把小学改成四层教学楼，这样一间教室能分两间用。达沃市给每个社区发避孕套，可神父在周日布道时又劝人别用。最新的方案是鼓励外省人出国工作，2023年有220万人去了中东当护士和建筑工，他们寄回的外汇占了GDP的8.4%，但这就像往漏水的桶里加水，不是长久之计。
傍晚的马尼拉湾，孩子们还在污水里捡塑料瓶子。他们的母亲肚子里可能还怀着一个，因为诊所的避孕药早在三个月前就断货了。潮水把垃圾推上岸，也推来了下一波啼哭声。这个国家就这样在热带阳光下继续膨胀，像椰子树一样，不停开花结果，却没人知道土地还能不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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